但理解归理解,你也不能天天找我来来回回说那几个担忧吧?
她没说腻,但吴信也听腻了,也再也找不出一个新颖的说法去安慰她了。
事实上,他真的仁至义尽了。
真就差拍着胸脯说要是岳母只要你一句话,我就带着苏绾、婉清和你一起打进未央宫,来一场大周版玄武门之变,将那苏武老儿打的跪地求饶,痛哭着大喊自己错了了。
想到这,吴信内心叹气。
真的,他是越想越奇怪啊。毕竟明明TMD做出生的时候那么轻松,怎么洗心革面了还愈发沉重起来了?还麻烦事和考虑的事情越来越多了?
哦,对了,除了以上问题外,还有一个问题。
这个问题也是吴信面对四周欢呼声不在意的第二个原因。
“父亲,我以前常听您说——兴,百姓苦,亡,百姓苦。”
“而如今,我看即便是父亲您所效忠、所期许的这煌煌大周…怕也终究逃不过这八字轮回。”
闻言,握着马缰,驱使战马地吴信看了一眼顶着齐王脸,叫自己父亲,言语似乎暗示什么吴念苏,嘴角一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