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没有线索,那他也找不到决定性证据。
而没有决定性证据,那他也就指控不了冀州高家参与其中。
而指控不了高家参与其中,他就查不出同伙。
而查不清同伙,他就没法向陛下交差。
而陛下要的,也不只是几百条简简单单的人命。
最近来自洛阳的信件越多,江封便越能感觉到皇帝的不耐烦。
尤其是在这两天接到的一封信件,从上面安抚的语气中,他便能感觉陛下已经下了最后的通牒。
陛下欲整冀州的心思,已成定局。
所以,自己要是再试图保全自身,恐怕…
“砰——”
想到这,江封抬起一脚,便狠狠地踢在了床榻上。
床榻发出剧烈声响,振动的似乎就要塌方。
做完这一切,江封这才冷冷地斜了一边恭敬站立的绣衣使者:
“陆治,高家那边怎么解释?”
这个问题让名叫陆治的绣衣使者迟疑了一下,但最终还是不敢怠慢,坦言道:
“禀指挥使,高家家主高乾的意思是——”
“高氏累世仕宦,在野在朝,总有些朋友,也不乏出身不好之人,同时在这冀州也广行善事,乐善好施,遵皇命于庙堂,恤民情于乡野…”
陆治沉吟了一下,似乎在回忆,补充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