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在洛阳?”
苏绾点了点头。
“哦?”梁望舒似乎有些惊讶,“那真奇怪,以婉清的性子,居然连打匈奴这种大事她都不参与,那她在洛阳干嘛?”
迟疑了一下,苏绾还是不敢面对梁望舒的眼睛,说了谎:
“自从二娘你走了之后,婉清颇为顽劣,父王教训不得,每日唯以射猎饮酒为乐。”
“嗯?这么说来阿武还算懂事,知道老娘去了,婉清无依无靠,让她过的舒舒服服的?”
闻言,梁望舒长舒一口气,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但这却让苏绾一怔,抬起了头:
“二娘您不生气?”
“为何要生气?”梁望舒理所当然。
这使得苏绾更加诧异,有些疑惑地问:
“可您往日不是都对妹妹颇为严厉,从不让妹妹那么贪玩吗?”
“贪玩总比丢了性命强。”梁望舒笑了笑,“再说了,老…您二娘当初可比婉清厉害多了。”
说起自己往日的丰功伟绩,梁望舒得意洋洋:
“别人都说我纵猎嗜酒,一身侠气,单枪匹马就打的洛阳周边的匪…”
眼见苏绾脸色怪异,梁望舒轻咳一声,赶忙打住,重新变得严肃:
“总之,婉清平平安安,二娘就放心了。”
“就是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