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父亲曾经做的那样。
可吴念苏明白的太晚了。
因为还没等她来得及关心母亲。
只是过了半个月,母亲就睡了过去,再也没有醒来。
走的很安详,不是他人造成的。
太医说,是心病,郁郁寡欢。
自己翻阅遗物时,也什么都没有,就跟父亲一样,什么也没剩下。
不,也不是什么也没剩下。
因为还有一座屋子。
一座不再有人等自己回家的屋子。
“喂!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啊!”
苏芷若抓狂的声音打断了吴念苏的思绪,也让她笑了笑。
“在听,母亲。”
“那你把身体还给我,放弃你那个危险的想法好不?”
“不好。”
吴念苏不加思索。
“为什么啊!?
“因为我还想做你们的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