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在对于婉清的问题上,两人从不懈怠。
所以不祥之刃依旧在指引道路,天下无双依旧在保持吴信身躯不至于因伤势问题倒下。
两人开始闲聊,只不过言语开始变得莫名的具有针对性。
(“呵呵,我觉得吧,就算我们都是失败者也比某些人到现在也没一点功绩来的强吧?”)
“那倒是,而且说句实在话,如果我真的能完全按自己的想法走,我也不至于到那种结局。”
(“总有时候感觉自己就像是打工人,在努力的打工,可最后的果实却被资本家拿走了。”)
“谁说不是呢,不过资本家最后的结局一般都不太好吧?”
(“一般都是挂路灯,公开处刑之类的吧,有点忘了,毕竟时间太长了。”)
“可这样的结局会不会太便宜他了?我们可是根正苗红的出身,应该极端点,不然对不起自己的一生,也对不起从小的受到的教育。”
眼看两人越说越离谱,吴信嘴角一抽:
“喂喂喂,都是自己人,有必要吗?”
(“哈?谁跟你是自己人,资本家。”)
“阶级战争还未结束呢,同志。”
“不是?你俩个最坚定的封建主义战士跟同志有几把半毛钱关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