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？你说我说这句话的时候良心不会痛吗？问心无愧吗？

那我问你。

那我问你！

你自己摸着自己良心，告诉自己——

假设给你一次考试当人上人的机会，你会怎么选择？

反正吴信觉得，大多数人肯定都是…

《考上我肯定是个好官》

《你这礼物有点一般》

《一万的衣服就是好穿》

《相比他们我不算太贪》

《理论上来说我是为你们服务的》

《原则上来说你们能监督我》

《反了天了，敢说姥爷我的不是，刁民！全TM刁民！全部拉下去砍了！》

反正在吴信的记忆中还有现如今正在经历的美妙，都在告诉他。

古代你讲什么道德啊。

道德能当饭吃吗？

现实里凉州在经历饥荒，到处都是饿死的百姓。

可洛阳呢？

吴信亲眼见过的。

繁华似锦绣。

苏婉清的王府粮库里，堆积的粮食数不胜数。王府更是奢靡无比。

宴会，吴信同样享受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