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跟你自起兵以来,不管何时,只要拿起佩刀就始终按在腰间的刀柄的右手一样。
你的心也始终都保持着一种习惯,一种狠绝。
那便是对于不拟人的士族门阀之人的零容忍。
没有人治理?那便没有人。
会陷入混乱?那便让他乱。
毕竟混乱终究只是一时的,而你…现在需就是彻底碾碎这些旧秩序,从而让新的秩序在这些废墟之上成长。
解放五年一月,血洗完荆州郡的名门之后,你就再次率军踏上征途,顺江攻伐扬州。
同时,你率明军渡江那日。
受你恩惠的荆州万民们哭着来到江边为你祈祷。
本来荆州少见的人影,却在第一时间布满了两岸。
民心所向,众望所归的场景,本来是激动人心的。
可见此,你却反而眼眶一红,低声呢喃——
“苍天与民有何仇?”
“总把苦难予肩头。”
“不识五谷反欺上。”
“日日劳作难抬头…”
“敢问苍天…
朱门酒臭何时休…”
“几时休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