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昔与尔等交锋十数合,未尝一胜,今复来犯,败绩可改乎?”
一吼之下,两万余匈奴游骑直接丧胆,未战而出现溃逃。
二、已得全胜之机,挥手止住攻势,屡次给予匈奴人集结的机会,在碾压的粉碎,猫戏老鼠,以至于匈奴统帅破防,难以接受羞辱,当场自刎。
余众嚎哭满野,直接投降。
当然,你做的也不是无意义的事情。
因为你本身是一个“稳重”,“且不喜欢冒险”的人,崇尚的也是“善战者无赫赫之功”,而不是“善战者就该陷阵冲锋”。
所以做这些事情也只是因为你“远谋多智”,采用一种折辱敌胆的心理战术——
先摧其心,后破其形。
以让草原上的匈奴游骑避开你走,不敢与你交锋,耽误你时间。
反正绝不是因为你久未进行战事,手痒。
不过虽然如此,但你的连番凶险操作还是使得部分跟随你作战的随官小吏,频繁担忧进言——
“教主身系三州之地,数万万之民,倘若有失…或稍有参差,动摇一世威名,难保不会减却将士锐气啊。”
对此,你只是摆摆手表示——
“我自起兵以来,战无不胜,攻无不克,何也?”
“盖因刃及喉而不惧,锋迫眸而争先。”
“故三军效死,百战皆捷!”
罢了。
看着眼前的消息,沉默了一会后,吴信挠了挠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