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先还挂着慈祥面孔的类人生物在瞬间也换了一副模样。
“谁允许你先动筷子的?”
“你凭什么抢弟弟的玩具?”
“我们允许你离开房间了吗?“
让人窒息般的问题,日益增多。
我无法理解。
有些明明我都没做的事情为什么要强压在我身上?
我试图解释,但换来的却是辱骂和巴掌还有虐待。
“啊,吴信你怎么了,怎么身上这么多伤口?”
身上的伤口让幼儿园的老师发现了异常,询问着自己。
“摔的。”
他们教自己这么回复他人的问题,自己也如实照做,毕竟这样一来也能少挨一顿打。
可这种鬼话谁又会信呢?
也许摔一块能摔的遍地鳞伤也确实少见。
也许是老师的心善。
她询问了两位类人。
而这也让两位类人误以为自己违反的他们的规则吧。
又挨了一顿打,有点疼。
不过算了,习惯了。
心善的老师,察觉到了异样,但面对类人的强硬态度,她不知为何沉默了,没有选择掺和。
就这样,忍受着直至到那天。
我以为自己会这样成长到大人。
可年幼的孩子一直都有着学习父母的习惯。
就像宠物一样。
他们会根据主人的神态来判断这个人的地位是否高于自己,从而做出相同的行为。
就像自己那个便宜弟弟一样。
也许觉得是玩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