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名举着印信的周军便跌跌撞撞的闯了进去。
府衙大厅内,众将校列坐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突然闯进来的甲士所吸引。
“城外匈奴人发生异动,正在撤退!!!”
甲士喘着粗气,现在他才有喘息时间,但他不敢耽误片刻,强忍着肺部的不适,大声向着立于首座的朱正禀报着。
“砰—砰—砰!”
一连串案桌倒伏在地的声音响起。
府衙大厅内的一众将校皆面色激动的站起身,同时又一言不发的尽皆向着首座上的朱正看去。
朱正紧握双手又松开。
他将腰杆挺的笔直,面色冷峻的扫视众人。
所有人都不发一言,但眼神却狂热的看着他。
堂内,唯一的声音只有那名甲士的喘息声。
朱正慢慢站起身,并握紧了腰间的佩剑。
随着他的动作,就连堂中的将校都开始发出粗重的喘息声起来。
“诸君…”
朱正环视众人,入目的是一张张或年轻或沧桑的面孔。
面孔上都带着饱经风霜。
他们出身各有不同。
有出生世家子弟,有豪强出身,有寒门出身,更有从底层一路攀爬而上。
可他们相同的是…
他们都经历过鲜血,都经历过刀和剑的洗礼。
他们不是内郡娇生惯养,沉沦声色的世族子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