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免不了内心的激动,语气振奋。
他都尚且如此,那就更别说齐聚于堂中的将校了。
因此,话语刚落,府衙之中就爆发出一阵喧哗与欢呼之声,甚至有人虎目含泪起来。
凉州,凉州,凉州!
他们都是凉州出身的武人,眼睁睁的看着家乡被匈奴人肆掠,却只能压抑着内心的仇恨、痛苦履行着身为军人的天职,去安抚手下同样如此的部下。
有时候还要直面部下那私下中怨言。
天知道他们怎么过来的。
他们难道不想出兵吗?
他们难道不明白下面对匈奴人多么仇恨吗?
他们难道不明白那些父老乡亲的眼神,是多么的期待吗?
他们都懂。
只是上面一直不肯下令,还一直监视着他们,生怕他们做出一些不理智的行为。
但这一切终究过去。
大周的天子终于从醉生梦死中清醒。
终于回想起他们这些被遗忘在边疆的将士。
终于愿意对他们展露天恩。
“肃静。”
就在众人欢呼之时,不知何时朱正却从首座中站起,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