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为时已晚。
凶残的野兽已然靠近了软弱的绵羊。
下一秒。
白虹贯日。
一道白虹乍现。
数颗头颅高高飞起,止不住的鲜血从断口处喷溅而出。
野兽沐浴鲜血,嗜血的咧开了嘴,如同吞咽了血液,惊人的杀机在眼眸中流转。
没有犹豫,再次欺身而上。
拔出佩刀绣衣使者们试图反抗。
但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,令准备围杀吴信的绣衣使者们都不禁呼吸一停,脚步一退。
冷森森的寒光映照在地,利刃舞动间。
握着刀的手臂、头颅、大腿等残肢顷刻间便洒满了地板。
哀嚎之声不绝于耳,但很快又平息。
“噗———”
入肉声清晰可闻,吴信用脚一踩,拔出最后一名原先端着弩箭的绣衣使者胸中的长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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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嘀嗒—”
剑锋之上,血珠滴落,汇聚在地上的血河之中。
“很好,烦人的虫子已经消失,让我们开始第二回合吧。”
微微侧头,沐浴在清冷的月光下。
吴信提着长剑,沾满鲜血的脸上全是狂热。
灼热的鲜血,让他的身体正在沸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