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淮茹怎么也打听起工位的事情?”
“还不是为了棒梗,棒梗现在在外边扫大街。他男孩子自尊心强不爱干这个,可是就是接替贾张氏进厂也只能当一个环卫工人。
秦淮茹怎么说也是棒梗的母,这些年跟着傻柱也攒了不少钱,就想着给棒梗买个工位进厂当工人。”
王建军这才想起来,棒梗现在和贾张氏一样干的是扫大街的活。
没有傻柱帮忙,棒梗司机的工作自然就没戏。
“那这轧钢厂的工位到底值多少钱。”
“那你得看是做啥。”
闫阜贵将金鸡饼干收好后解释道:
“像普通工人差不多要800,但像贾张氏那种环卫工人就不值钱只要六百。后厨的工位吃香点要850。”
“那办事员呢?”
“办事员?办事员那就贵了差不多要一千。不过办事员的工作比较少有人卖。”
闫阜贵说着突然看向王建军诧异道:
“建军!难道是你要买工位?!”
“是啊二大爷,你也知道我家就我一个人现在。我俩儿子在香江,我堂弟现在的工位就是我爸的。我想着这工位没啥用干脆卖了换钱。”
闫阜贵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王建军说道:
“可你好端端的卖工位干嘛?你这一个月也有六十多快要七十了吧?!”
王建军笑了笑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