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番话说得言辞激烈,一双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大小,看向唐晴的眼神,便似有生死大仇一般。
唐晴见他这委屈样儿,莫名好笑,道“你这人还真是奇怪,我只是踹了你的后腰,又没踹你那里,怎么就让你断子绝孙了?”
郝明智轻轻揉着后腰伤处,愤恨道“你知道什么!我这里有伤,本该一直将息到好,奈何卜世仁那厮大事临头,活不见人死不见尸,师父寻他不到,便把他的一应事务都交由我代行。如今八方豪杰齐聚崆峒,不知有多少事情需要忙碌,从昨晚到现在,我连一口热饭都没来得及吃,更别提将息了。如此这般负重劳累,腰伤加重,危及全身,搞不好会全身瘫痪,终生不育。你站着说话不腰疼,哪里知道我的苦处。”
唐晴听了这话,笑得合不拢嘴,道“怪道你一直捂着后腰,原来却是这个缘故。”
郝明智不愿与她多说,向屋内喊道“卜世仁,你别躲在里面不出来,我知道你在家,你有本事藏女人,你有本事出来啊!出来啊,出来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