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嶷道“自乌木合死后,他们一直没有大动静,只是近两三日一直有个叫武极在关外叫阵,说要与将军决一死战,看着威风凛凛的,也不知是什么来头。”
李鸢想了一会,道“他手里使的可是一柄耀目长刀?”
张嶷“咦”了一声,道“将军,你知道他?”
李鸢微微点头,道“之前派人去探听过西域大军的虚实,其中就有这个武极的消息。此人本事不在我之下。”
张嶷脸色一变,道“我本以为乌木哈乌木合死了,西域大军没人可派了,不想又来了个武极,将军偏生又这样,这可如何是好?”
李鸢笑道“我这样自是不能出战的,你代我去会他一会吧。”
张嶷道“将军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。连你都对他如此看重,我哪里是他的对手。也不是我张嶷怕事,只是现在关内大事小事全都由我代将军看顾,我若有个闪失,玉门关怎么办?将军病成这样,尚不能亲自理事,就算我去会他,也要等将军恢复些再去才好。”
李鸢笑了笑,正要说什么,忽然一人来报“禀将军,那武极又来了,现正在关外叫阵呢。”
李鸢道“他带了多少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