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漪笑道“干爹,我好着呢,你替我担心什么?”
司空剑南向船上一指,道“这臭小子也不知吃错了什么药,回来就冷着一张脸,跟他说话也不理。往日你们两个好到没边,哪肯舍得分开,如今我见他一人回来,又这样奇怪,这才起了疑心。”
说到这里,司空剑南忽然向四周看了看,又低声道“刚才又起了一阵奇怪的声音。闺女,来的路上没碰上什么奇怪的东西吧?”
红漪笑了笑,道“是不是这个声音?”双手往口边一捂,呜咽声再次响起。
司空剑南失笑道“你这丫头,倒是把干爹我吓了一跳,我还以为临近中元节,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跑出来作祟,原来是你。唉,我吓了你们一回,你又吓我一回,咱们两清了,以后可别玩这个了。”
红漪道“我才吓了干爹一小会,干爹却吓了我们一个多月,这怎么能两清呢?”
司空剑南苦笑道“我的好闺女,干爹老啦,你就不能让我一回?”
红漪向船上瞧了一眼,压低声音,道“干爹,你要我让你,那也成,你把这剑给他,无论如何,都要叫他收下,可不许再扔啦,我可是废了好大的劲才捡回来的。”取过赤鳞剑,送到司空剑南身前。
司空剑南接了剑,轻声笑道“这有何难?你干爹我是他的师父,我叫他往东,他不敢往西,我叫他打狗,他绝不敢吓鸡。闺女,你可瞧好了。”清了清嗓子,朗声叫道“徒弟,你过来,为师有样东西要交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