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天行道“谭家呢?他们好歹是你的亲人。”
阿水道“破镜是不能重圆的,即便可以勉强拼凑起来,但缝隙终究无法弥补。有些事,做了就是做了,即便以后做得再好,也不能拿来相抵。或许这只是我现在的想法,以后会有所改变也说不定。以后的事,呵,谁知道呢。”说完又是一阵苦笑。
云天行默然不语。
临近黄昏,福满楼的客人远来越多,原本清静的顶楼也变得嘈杂拥挤起来,赫连子都结了账,两伙人便在楼下分开了。
夕阳西下,漫天红霞。
云天行和冷雪坪并肩走在狭窄的小道上,两边是没脚的浅草,背后是两条拖得长长的影子。
两人走得很慢,冷雪坪垂头看着脚下,云天行仰头看着天空,谁都没有言语。
两人离得并不远,但却似隔了一道天堑。
也不知走了多久,冷雪坪忽然道“你为什么不说话?”
云天行随口回道“你还不是一样。”
冷雪坪又道“我要回昆仑山了。”
云天行沉默了一会,道“我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