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银发老人又道“在他离寺后不久,江湖上就出了一位‘沧澜剑神’,不用多想,我就知道是他。其实,在他刻字的那一刻,我就有些后悔了,像他这样有趣的对手,天底下再也没有了。”
他深深叹了口气,又道“当时我为坐禅所困,后来便是看了他这反‘禅’,才弃了这坐禅之法,随性而为了。如今日日下棋写字,听风品茶,那久困不进的功力竟然又有了长进,这算是意外之喜。不过,也因此让我更加后悔,没能再见他一面。”
“谁曾想,那一别,竟是永别。”
银发老人说完,不住扼腕叹息。
云天行想起爷爷和爹早已不在人世,心中悲苦涌上心头,也不觉垂下泪来。
银发老人拍了拍云天行的肩膀,道“你也不必太过伤心,人谁无死,只是早一步,晚一步而已。既然活着,就好好去活,这才不辜负了他们对你的期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