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如玉见此人长发如瀑,半遮颜面,双手交错抱胸,怀里斜躺着一柄剑,那斜睨的目光中尽是冷傲之色,想来是一位用剑高手,而且跟某个人很像。
“阁下是?”
“封喉剑,于生。”
这个名字温如玉并不陌生,不但不陌生,他还曾与这人有过一面之缘,只不过当时他看到了于生,于生却没有看到他。
那还是五年前的事,当时他去凉州办事,听说郊外来了一批马贼,烧杀抢掠,攻击进城的百姓,他趁夜出城查探,恰好撞见一群马贼正围着一个人,而这个人便是于生,在他打算出手救援时,却发现马贼一个接一个地倒下,都死在了于生的剑下,等于生走后,他过去查验尸体,无一例外,每人喉咙上都中了一剑,这一剑不深也不浅,刚好要人命,自那时起,他便记住了这个名字。
江湖上不争名图利的人很多,于生算一个,他在江湖上并没有什么名气,但他的剑却比很多有名的人还要快,还要准,一剑封喉,而且只需一剑。
温如玉仔细打量着这个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人,他还跟过去一样,华丽的锦服,干净而又整洁,不染一丝尘埃,更没有半点褶皱,尤其是他那双手,比女人的手还要苍白,根本不像一个活人该有的手,但他的确是个活人。
“你用剑,我也用剑,不如我们来比比看,看看是你的剑更快,还是我的剑更准。”于生说得很慢,但任谁都能听得出,他的声音里透着一种狂热的兴奋,就连那双眼睛也被这种兴奋给点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