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绣衣催促道:“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藏着掖着,有什么法子快说,快说!”
叶孤鸾道:“以我对这种功法的了解,要让裘人烈从这种状态中退出来,只有两个法子:一是让他息怒,二是将他打倒。”
何绣衣蹙眉道:“云少主要是有本事将他打倒,我们还问你要什么法子?就是看云少主处于劣势,才一而再再而三地问你,你倒好,一会儿让他息怒,一会儿将他打倒,说了跟没说一样。我就想不通了,我跟云少主非亲非故的,都不禁替他捏了一把汗,你是他叔叔,怎么看起来一点儿都不担心呢?”
练二娘也道:“叶兄,你认真一点儿吧,再这么吊儿郎当的,你侄儿可就要被裘人烈给打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