猫九命叹了口气,道:“难怪人家都说,巴山城是比蜀王府更难潜入的地方,今日我总算切身体会到了。不过,想要我猫九命束手就擒,那是不可能的。”说罢,身形一展,突然向那名暗哨扑了过去。
那暗哨没料到猫九命会突然向自己出手,心内吃了一惊,急欲拔剑,但手指才碰到剑柄,猫九命就已扼住了他的咽喉,跟着便说道:“东门剑主,你一定想不到我还有这一手吧?”
东门夜雨面无表情,只冷冷说道:“我确实没有想到。”
那暗哨被猫九命制住,挣脱不掉,便气急败坏地大骂起来。猫九命本不想理他,但听他骂起人来大气不喘,跟宋妈妈有得一拼,心想:“这家伙也是个惯犯,平时一定没少骂人。若不制止,祖宗十八代都得跟着遭殃。”于是加重了手上的力道。
那暗哨被扼得涨红了脸,但嘴里仍支吾道:“猫九命,你竟敢在巴山城内逞凶,当家的一定不会放过你的!”
“这就不劳你费心了。”猫九命将那暗哨的佩剑抽出,远远抛开,“东门剑主,事已至此,我也不与你多说什么,你若还想杀我,只管动手便是,但我不会坐以待毙。在你近身之前,我先扭断他的脖子,就算最后仍被你杀死,至少黄泉路上还有个伴儿。”
东门夜雨怒道:“放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