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东门夜雨拆台,臧图海面上挂不住,高声道:“那位姑娘扭伤了脚,又是个下雨天,我若不帮一把,难道要她在雨里淋死吗?如果你们诸位遇到这种事,会选择无视吗?恐怕也会跟我做出一样的选择吧。”
萧溪水道:“如果你这样选,那就死定了。”
臧图海一听这话急了,忙道:“她扭伤了脚,我送她回家,是做好事行善举,怎么就死定了?难道她已嫁作人妇?难道她的丈夫是个醋坛子,见我送她回家,就以为我是她的情人,就会找我拼命?就算是这样,我臧某人也未见得就会输给他!”
萧溪水轻蔑地看了臧图海一眼,道:“她有没有嫁作人妇我不知道,我只知道,这个女人很危险。自连天水寨创立至今,已不知有多少人遭了她的毒手,但却没人见过她的真面目,这难道不是一件很可怕的事吗?”
江小堂闻言脸色大变,道:“我一直以为这只是一个假设。萧掌门,难道真有这样的事情发生?”
“有的。”萧溪水点了点头,“焦大应该就是遇上了这种事,才改变了路径,最终落得个失却双目,浮尸烟雨湖的下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