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妈妈怕他二人打起来,紧紧拽着宋三郎不放,又向萧溪水道:“萧掌门,你一向精明,怎么今儿个倒糊涂了?我儿什么性情,你又不是不知道,却来惹他做什么?他是个野孩子,打小就跟人家豁命,豁到现在,少说也豁死了几十号人,可曾有过闪失?就算他不是你的对手,豁上这条性命,换你一条胳膊一条腿,也是不难的。你是个文雅人,何必跟他一个莽夫置气,犯不着。你有什么冤情,只管跟我说,我老人家替你做主。”
萧溪水不理宋妈妈,仍向宋三郎道:“这是我们两家人的恩怨,本不该到处喧嚷,但我那两位弟子死得不明不白,我这个做师父的,没法儿跟他们的家人交代,只好把这件事当众说出来,请大家主持公道了。”
宋三郎收刀入鞘,道:“我们连天水寨问心无愧,随便你怎样。”
东门夜雨叹了口气,道:“你们真是一点团队意识都没有!云少主还没走,你们就开始斗,再忍个一时半刻就会死是不是?要不是云少主在这里,我真想一人给你们一脚!”
云天行听了这话,心里暗暗好笑:“常听人说,东门夜雨是个随性的人,想到什么说什么,没什么顾忌,今日见了,倒是一点也不假。”又想:“同天会联合了一百一十九方势力,确实是一个可怕的存在,但它有一个致命的弱点:多方势力间矛盾尖锐,且会主们各怀鬼胎,不能齐心,只要善加利用这一点,云门即便身处弱势,也未必一定就会败。”
东门夜雨走到萧溪水面前,夺了他的剑,反手丢回鞘中,道:“你们两个要豁命,最好到外面去找个没人的地方,这里是巴山城,不是修罗场,打坏了东西,可是要赔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