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街上只有东门夜雨的脚步声。
夜已深,残月高悬,夜风中带着一丝血腥气。
东门夜雨提着赵衙内的头颅来到推车旁,将头颅放下,自己也跪了下来,道:“娘,小雨给你报仇了。”说完便开始磕头。
一旁的滕六在夜风中瑟瑟发抖。
东门夜雨磕完头起来,道:“滕六。”
滕六半躬下身子,神态十分恭敬,道:“小人在,东门剑主有何吩咐?”
东门夜雨道:“就剩你自己了。”
“是……是。”滕六的声音在发抖。
东门夜雨道:“你替乌十二记暗帐已经快二十年了吧。”
滕六道:“是……已经快二十年了。”
东门夜雨道:“他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你都知道吧?”
滕六想了想,道:“小人只是个记账的,乌十二大人的事小人不敢过问,也不敢打听,因此所知有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