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?”
“笨蛋!我是让你看开点,别太伤心了。”
“哦。”
“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,那几个抢钱的龟儿子也早被我拍成了肉泥,你要是觉得还不解气,回去把那几个趁火打劫的鳖孙做掉,让这件事过去吧。你要是下不去手,表舅可以代劳。把他们关在那里,天天看着,一辈子也放不下。”
“……”
“这件事本事就不是你的错,何苦拿来惩罚自己,你做的已经够多了。”
“表舅。”
“嗯?”
“我想哭。”
“我又没捂你的嘴,想哭你就哭呗。”
“你走。”
“唉!到底是娘俩,都是一个臭脾气,不愿在人前示弱。表舅又不会笑话你,何苦赶我走呢。罢了,罢了,我还是走吧。”
秦有道起身离开。
东门夜雨放声大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