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有道听了这话有些生气,但仍强装镇定,道:“能否把那副画给老夫看一眼?”
花总管摇了摇头,道:“最好不要看。”
“如果老夫非要看呢?”秦有道的拳头捏得咯咯响。
“那就给你看好了。”花总管伸手入怀,取出那幅画,一面伸展一面说道,“这话是代当家的说的,可不是我花某人的意思。我是不愿让秦老帮主看到这幅画的,但当家的事先考虑到了我失手的情况,说如果我表舅要看画,不用犹豫,直接给他……”
不待花总管将画纸完全展开,秦有道就一把夺了过来,定睛一看,画上是一只绿毛龟,居然还画得有模有样,边上还有一列歪歪扭扭的小字:这要是秦有道,那就奇了。
不用想也知道,秦有道又给气了个七窍生烟,当即将画纸扯得粉碎,扯着嗓子大骂东门夜雨不知礼数,谁劝也没用,约莫骂了一炷香的时间,怒气才稍稍平息。
秦有道骂东门夜雨已非首次,花总管早就见怪不怪了,倒是这个黄袍老僧,让花总管觉得有几分面熟,但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,便开门见山地问道:“还未请教,这位大师是?”
空性双手合十,恭敬答道:“老衲碧水寺空性,见过花总管。”
“碧水寺……”花总管似是想起了什么,忽然笑道,“原来是碧水寺的空性禅师,我说怎么这么面熟。三年前的一天,我路过碧水寺,正好下起了瓢泼大雨,我入寺躲雨,还蹭了两顿斋饭,不知大师可还记得?”
“自是记得。”空性追忆前事,又不禁感叹了一番,“没想到那日颇为狼狈的‘花施主’居然就是巴山剑门的花总管,倒是老衲眼拙,有眼不识泰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