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秋萍道“会有意义的。”
云天行愣愣地看着燕秋萍,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燕秋萍却笑了笑,道“怎么,云少主不敢跟我这半只脚已踏进棺材里的老婆子赌上一把?”
云天行苦笑道“非是晚辈胆怯,只是……不知赌约,这叫晚辈如何敢应?”
燕秋萍道“我这赌没有赌注,即便输了,也不用付出什么,这样云少主也不敢应?”
云天行摇了摇头。
燕秋萍道“那这样好了,若云少主肯与老婆子我赌上一把,我那口子的事就在此两清了,如何?”
听她这样说,云天行更加迷惑了,之前不论他说什么、做什么,燕秋萍仍不改为燕十八报仇的初衷,这时只为一个没有赌注的赌约就把过往仇恨放下,这实在令人奇怪。
云天行道“燕前辈,你为什么不肯说明赌约,能告诉一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