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径侠道“可能会有些疼,岳掌门且忍一忍。”将岳鹰扬伤口处衣裳撕破,自怀里拿了个小瓶子出来,拔开塞子,洒了些白沫在伤口处,岳鹰扬突然大叫了一声,道“你上的是什么药?”
石径侠道“是金疮药啊,怎么了?”
岳鹰扬痛得面容已扭曲,叫道“白三刀,你到底给我上了什么药,是嫌我命太长了吗?”
石径侠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小瓶,见上面粘了一标签,标签上写了一个“盐”字,登时变了脸色,心里叫苦“哎呦,拿错了,这可怎么好?”怕岳鹰扬记仇,不敢自认错误,假意笑道“岳掌门不知,我这金疮药比市面上卖的那些药效要好十倍,疼也在情理之中,岳掌门忍耐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岳鹰扬咬牙道“你到底给我上了什么药,如果是金疮药,绝不可能疼得这样厉害!”
石径侠忙将这小盐瓶塞进怀里,又摸出一个瓷瓶出来,拿到岳鹰扬面前给他看,道“真是金疮药,不信你看。”
岳鹰扬一看瓷凭标签上有“辣椒面”三个字,登时怒了,骂道“白三刀,你这杀千刀的!你拿辣椒面给我当金疮药使,怪不得这样疼!你做这等伤天害理之事,就不怕遭报应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