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天行道“唐青锋暗中伤人不假,但毕竟是受人胁迫,而且被伤人现在并无性命之忧,总的来说,还够不到死罪。他妹妹与此事无关,只因兄妹情深,一时着急,冲撞了雷堂主几句,雷堂主便要对她下杀手,这要是传扬出去,怕是会坏了雷堂主的名声。”
见雷霸天面上怒意不减反增,云天行又道“在下与雷堂主虽然未有谋面之交,但向来仰慕雷堂主的威名,实不愿雷堂主因这件事,坏了自己的名声,这才莽撞出手。若雷堂主觉得是在下错了,那在下只好再跟雷堂主说声抱歉,希望雷堂主你大人有大量,不要跟小子一般见识。”
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雷霸天虽然恼火,却也不好再找云天行的麻烦,但唐家兄妹他却不肯放过,道“唐青锋怀藏血观音,勾结蜃楼,按罪当死,云少主若要护他,怕是会对云门不利。”
云天行道“雷堂主此言差矣,方才事情已经说清楚,血观音非是唐青锋所有,而是别人给他的,或许胁迫他的人才与蜃楼有关,而且茶叔已经说明了事情的原委,可以作为人证。”
雷霸天向茶叔看了几眼,道“还未请教阁下高姓大名?”
茶叔拿茶葫芦敲了敲脑袋,道“你问什么不好,偏问我名字,真是抱歉,我忘记了。不过,我喜欢喝茶,你要是不介意,可以叫我一声茶叔。”
雷霸天冷笑道“这世上还有人会忘掉自己的名字吗?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