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前嘴角牵动着,像是笑又像是在哭:“需要我的时候挥之即来,用不上我了就把我呼之即去,我在你面前算什么?连狗都算不上,我只是你报复庄言的工具。”
夏晚往后踉跄退了一步,顾前的手死死拽着她,犹如一条毒蛇缠绕在她手臂上。
顾前脸上的表情扭曲而又狰狞,痛苦的控诉着他们的过去,要说没有一点感触是不可能的,人心不是石头做的,她和庄言那三年都能让她放不下,就别说她和顾前这二十年的交情,养狗都能养出亲情来了,就别说是人了。
从始至终夏晚都没有反驳,她也没有理由去反驳,因为顾前说的这些都是事实。
她看着顾前流露出痛苦的神情,看着他把喉咙说干,把嗓子说哑,声音破了。
夏青山预感不妙,又想对顾前动手,“废话怎么这么多,签字离婚,我好好和你说话你不听是吧,非要我动手?”
眼见着夏青山就要动手了,夏晚猛地挡在顾前面前:“爸……”
“你让开。”
夏晚摇头,先是看了眼跪在身后的顾前,她咬咬牙也跪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