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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云逍剿匪坠崖,生死不明,金銮殿彻夜灯火通明,群臣跪了满地也想不出妥当的法子,殿内诸人大气都不敢出。
江璃戈情急落水,生死一线,福宁宫上下人仰马翻,太医宫婢悉数候在殿内陪着床上那位祖宗熬着,人参、鹿茸等珍稀药材似不要钱地往里送。
整个前朝后宫,都不得安宁。
江璃戈落水时间不短,呛了不少水,伤及肺腑引发了高热,这一烧便断断续续地烧了三日,中间一度连太医都颤颤巍巍地同江太后禀告,让其做好准备。
笑傲后宫多载的江太后陪着熬了不过一夜,竟是肉眼可见地多了几缕白发,从某个程度来说,江太后与江璃戈是一样的人,她们敢赌。
是以,次日,江太后干脆屏退了那些“资深”的太医,着人请了施岱致来。
施岱致虽然有些医术,但在太医院这等看资历的地方,他如今的身份也仅仅只是个学徒,按规矩是不能给贵人看诊的。
如今奉太后之命而来,自然无人敢拦,施岱致给江璃戈请了脉、看了诊,如实同江太后说了情况:“昭华公主高热不退,拖了几日的确有些棘手,微臣也只能一试。”
“好,你……尽力一试!”江太后捻着佛珠的手抖了抖,突然郑重其事地唤了声,而后才一字一顿道:“拜托了!”
“是,微臣遵命。”面上却无半分不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