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日子过得好不好、顺不顺,那都是人过出来的,哪有处处将希望依托在这些死物上的。”
桂嬷嬷是江太后派来教授江璃戈婚前规矩的,被江璃戈这么一番抢白,气得脑袋上都要冒烟了。
小小的一块儿盖头眼前这祖宗已绣了一月有余,如今竟也只完成了不到五成,眼看婚期将近,若再不好生绣几日,只怕到时江璃戈便只能顶了这未成品去成亲了!
急归急,桂嬷嬷也不能真的将人绑在椅子上,便只能软了口气。
“罢了,公主近日也乏了,干脆今日便歇上一日,待明个儿老奴再来陪公主绣盖头。”
江璃戈闻言瞬间就不困了,乐呵呵地从椅子上蹦起,“送桂嬷嬷!”
桂嬷嬷恨铁不成钢地叹口气出了屋子,监督的嬷嬷前脚走,松月后脚就探头探脑地钻进了屋子,“公主,咱们待会儿去哪儿呀?”
江璃戈将盖头往绣兜里一丢,笑得像极了狡猾的小狐狸,“听闻有人在御花园等了我好几日了,再不去会会,有些说不过去了。”
憋了许多日没使坏的松月,一马当先地跑在了前头,“公主,事不宜迟,走啊!”
一炷香后,主仆俩在清歌小筑前往御花园的必经之路上,“偶遇”了认真打磨木工活儿的宁律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