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妃娘娘说得是。”
江璃戈本以为这个话题应当到此为止了,却见贤太妃抬眸扫了两人眼,而后语重心长道:
“逍儿自小与哀家亲厚,可以说与哀家自个儿的亲孙儿无异,如今哀家也已是天命之年,没有旁的愿望了。只希望你俩好生努力,让哀家早日抱上重孙儿……”
“咳咳……”一个话题转得毫无征兆,吓得江璃戈一勺清汤卡在嗓子眼,呛得一张小脸红彤彤的。
宁云逍见状连忙帮其拍背顺了顺气,无奈答话:
“太妃娘娘!大礼未行,公主清誉要紧。”
贤太妃撇撇嘴,低声吐槽了句什么,到底没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。
贤太妃那句话声音极低,被掩盖在铜锅咕咚咕咚的沸腾声中,几不可闻。
但离她最近的江璃戈还是隐隐约约听了个大概,原本七上八下的心,猛地停顿了下,而后咯噔一声,一颗心便再也没法子平静下来。
贤太妃说是:“皇帝也真是的,一贯拖拖拉拉。”
宁云逍却是未曾听到这句,只道:“过几日便是端午佳节,若是启程早,还能回京城凑个热闹。”
“哀家也有些年头不曾在京城过过端午了,甚是怀念。”
“那不如望苏吩咐大家好生准备,后日启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