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璃戈见状,满意地笑笑,转身往马车走去。
“方才那刁奴,跟随三公子多年,怕是也为你解决过不少麻烦吧?不曾如今却被三公子弃如敝履,无情推去抵罪,原来三公子……”江璃戈与宁永逸擦肩而过的瞬间,语气平淡又饱含嘲弄,一字一顿地总结道:“也不过如此。”
宁永逸闻言,强撑的笑意终是淡了下来。
“昭华公主为了一个窝囊废出头,何苦呢?”
“可在本公主看来,只有躲在父母庇护下,对旁人施恶的人才是窝囊废。”
“呵,可笑。昭华公主仰仗的不也是江太后的权势吗?”宁永逸说着,倏地靠近江璃戈,附耳道:“我们,才是一样的人啊。宁云逍这样的人,他有什么?无枝可依,注定只配烂在污泥里。”
“按身份,世子既居嫡,又居长,自该是昭王府的头一份。按本事,便是圣上也赞世子惊才斐然,至于你……”江璃戈轻笑一声停顿片刻,“就凭你这等狗仗人势之辈,也配与他相比?”
说罢这句,江璃戈也懒得去理宁永逸是何反应,一拂云袖,迈着轻盈的步伐便上了马车,徒留宁永逸气得脸色发白,青筋毕露。
不是的!
才不是江璃戈说的那样!
他一贯骄傲,此生最恨的人便是宁云逍,可如今江璃戈却字字句句都在告诉他:
他比不上宁云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