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璃戈闻言,才捕捉到了蜷缩在牢房里的那抹身影。
白逢林瘫坐在一堆稻草上,一张脸上青一块儿紫一块儿的,头发凌乱,身上披着件儿深色披风挡住了破烂不堪的囚衣,一股子血腥味扑面而来。
想来,宁云逍方才先进来那会儿,便是来送披风的吧。
思及于此,江璃戈不由觉得心里甜丝丝,与此同时,她也敏锐地抓到了白逢林话中的关键。
“哦?白大人怎知我害人性命?”
白逢林狠狠地朝着她啐了口,“呸,敢做不敢当的孬种!”
“所以,你一心要置我于死地,就是因为认为我害了谁的性命?”
白逢林这才反应过来,自己这是被套了话,他没有恼怒,而是看向宁云逍,笑得不怀好意。
“今日,她能踩着他人性命上位,明日就会踩着你的性命往上爬。世子一表人才,如今又立此大功,未来前途定是不可限量的。你瞧瞧,这般心机深沉的蛇蝎女子,如何配得上你?”
“我的事儿,就不劳你费心了。”
宁云逍语气极淡,对白逢林的话似乎半点都不在意。“白大人,哦不,如今你已经不是大人了。你勾结山贼作乱草菅人命,已是死罪难逃。你若态度端正,或许我们还会为你分说一二。”
“呵,做这件事情的时候,我就没想过还能活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