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没有的事情,褚公子,肖贤侄,都是老二他们家喜欢针对吴青,这些事情都是老二家做的,我们和肖贤侄都是相亲相爱一家人。”
说话的是吴青的叔叔,他心里清楚今天得丢点东西出去,不然褚雄和肖丰恐怕不会善罢甘休。
至于侮辱肖丰,几乎大半个吴家都做了,但是吴晶冲确实是最过分的一家,把他们推出去顶包自然是最合理的。
为了家族利益,牺牲吴晶冲一家也是理所应当。
包鸾凤一言不发,但是吴晶冲那冲动的性子怎么忍得住。
“什么我针对的?你们没有骂过肖丰是废物?什么事情都往我身上推,他肖丰难道不是废物,吃我吴家三年,什么事也不干,不是废物是什么?”
吴晶冲说错了吗?一点没错,没有褚雄,肖丰还是那个废物,大家族不养闲人,但是肖丰却什么也不干,说一句废物自是理所应当。
可现在褚雄为肖丰站台,褚雄是谁?褚家的嫡子,一句话他吴家就要动荡不安,寸步难行,一句话也可让他吴家再上一个台阶。
为了褚家,说点违心话又怎么了?
“大胆!”
褚雄本就是暴脾气,一听吴晶冲竟然敢当他的面侮辱肖丰,哪里能忍得住,一拳朝着吴晶冲的胸膛狠狠砸去。
这一拳褚雄并没有收力,吴晶冲感觉内脏已经四分五裂,瞬间倒飞撞在吴家议事堂的正桌上,生死不明。
“还不把他拖下去,免得污了褚公子的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