纲手独自步至围栏之畔,俯视着团藏,目光如高崖之水,冷而深远。
“这二人的身亡,与我无缘!”她的话语坚定而响亮,不带丝毫的迟疑。
纲手心中满布疑云,她并不清楚这冰冷尸体背后的真相。
“数日前,我收到一纸神秘的书信,于是匆匆赶来,你的右臂,究竟遭遇了什么?为何能驾驭我祖父遗留的木遁之力?”
质问之中,纲手的眼中已燃起了遏制不住的怒火。
她的拳头紧握,指关节因用力而显得苍白,盛怒之下,力量失控,溢出的查克拉如同疾风,挑起了她的衣袂。
纲手内心翻涌着对团藏的疑虑与戒备,她深知其勃勃野心,未料团藏竟死里逃生,更掌握了木遁之术,这令她忐忑不安,如履薄冰。
风雪交加的客栈之内,紧张的气氛宛如寒冰封冻,团藏却面色平静,对自己的行径毫无悔意。
“千手柱间已经死了,我用其力量守护木叶,又有何不妥?你应感激我,是我让他的遗力得以绵延,为木叶镇守。”
纲手听闻此等厚颜无耻之言,胸中怒火犹如火山欲喷,她愤然斥责:“口口声声言守叶,然而你的所作所为,实乃无耻至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