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时候的衍圣公还是太老爷,老爷和夫人住在东边楼,等夫人怀上少爷之后,更是被冷落在一边,老爷就搬到西边楼去住。”
“有一日,我碰见银锁衣冠不整的从老爷房里出来。便告诉了夫人。少爷刚生下来,夫人只能隐忍。”
“那贱婢愈发猖狂,就连主母也肆意欺侮。老夫人也是处处护着她。我看她就是想气死我家夫人好取而代之。”
“直接收作偏房不就成了。”张小峰有些奇怪。
“孔家家风严谨,衍圣公不允许纳妾,只能续弦。”
“天可怜见,老夫人身体不好,便回来京城请太医诊病。太老爷每年万寿节也要进京贺寿。老爷一起也跟着去了。”
“夫人就找了个由头,将其叫到房里,用药烟迷晕,然后我们俩就将她推进了后花园的水池之中。本来打算第二天浮上来的时候,报个天黑失足落水。”
“没想到那晚天气骤冷,池水就冻上了。而且数九寒天,后花园根本没人去。老夫人也没熬过那个冬天,死在了京城娘家。”
“等太老爷和老爷春天回来,夫人就说她偷了细软跑了。对外就说打发出去嫁人了,没过两年,太老爷也归天了。老爷袭了衍圣公的爵位。”
张小峰听完,这张夫人也是个狠角色,相传他爹建昌侯也是杀人放火无恶不作,真有乃父之风。
“那个银锁怎么又埋在土里呢?”
“后来夫人经常会梦到这贱婢来索命,于是搬到了西边的佛堂居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