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有……哪有东西??”阿大媳妇身体止不住的发颤,已经快忍不住,拔腿要跑了。
“你还是不要看见的好。”
张小峰最近练气小有所成,隐隐约约能看见一团黑气,在猪圈撵着疯跑。
二人回了屋内,把情况和陈阿大一说。
他面露难色,半晌才吞吞吐吐的说来:
“要说事,倒是有一桩。……”
“那时候方圆百里,就数我家的猪养的最好。”
“当年隔壁县,有对刚成亲的夫妻,到我这花了四十两银子,买了两头母猪赶回去。没想到二人未曾干过这活。还没出谷阳县,这猪就跑了。”
“不知怎么,那两头母猪又跑回来了。”
“那夫妻四处寻找,自然是找不到,过了两天,寻到我这,看着圈里的母猪,说这是他们买的。”
“我自然不会认了。对他们说,人都有双生子,猪长的一样,有何奇怪。”
“便将他们赶走了。”
“那小媳妇一路哭了回去,不久好像就病了,再后来我也没听说了。”
史道长听完,到屋外透了口气,转头又到了屋里。
点了三根清香,将手中黄符焚化,烟雾缭绕中,显出一个人形状来。
“那让它继续说……”
“陈阿大!!”
那人影一出来,便要扑向床上的陈阿大。
史道长挥挥手,人影这才罢休,自诉后面的故事。
“从这回去,我媳妇就一病不起,这四十两银子,二十两是跟她爹借的,十两是把首饰卖了。加上我爹借的十两。她一心想我们俩人把日子过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