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丧哥!丧哥,丧哥~”
高昂的售价,让钟离的地摊无人问津,分外冷清,突然出现的肉麻声音,因此显得格外刺耳。
钟离皱眉看过去。
只见一个全身被衣服包裹着,没露一寸肌肤的壮汉,正用其唯一露出的眼睛,对他挤眉弄眼。
对方喊的,是他?
“丧哥,是我呀。”
钟离快速倒映记忆,一秒后,钟离确定了,之前从来没有哪个人这么恶心的喊过他。
按他性格,他对这些莫名其妙的事应该直接忽视。
但他实在没忍住:
“滚!”
全身裹衣的壮汉,脸皮极厚:
“丧哥,你怎么这个样子,小花伤心了啦。”
钟离收回目光,深吸一口气,不再搭理对方。
壮汉又作妖了两声,见钟离对他没反应,他方才变了音色:
“我还以为丧钟老大你喜欢那一套,所以才一直没有花边新闻呢,原来你跟我花貂一样,都是正经人,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从来没有人用‘丧钟老大’这个称呼称呼钟离,上一个游戏没有,这一个游戏更没有。
但指向性好歹比丧哥明确一点,钟离终于明确对方确实在喊他,也终于知道了对方的身份。
他为什么要来找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