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泰,退下。”
听到阿塔的声音,他如同大赦,狠狠地吞咽一口唾沫,退回座位上,但他不敢坐下,害怕姜戈对阿塔不利。
姜戈依旧举着枪,并没有放下的意思,他嘴角微微上扬,“它叫枪,是我出生入死的伙伴。”
阿塔眯着眼,即便离那枪还有些距离,他依旧能感受到那东西带给他巨大的危机感。
很久都没有这种感觉了。
枪支的存在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凝重而压抑,每一次呼吸都让人充满了不安。
尤其是阿泰,他刚才就近距离感受过死亡的威胁,那冰冷的金属质感无时无刻不刺激着他的神经。
“砰。”
只听一声巨响,流珠犹如脱缰的野马从枪膛中咆哮而出,时间仿佛凝固了,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紧张。
流珠射出的那一刻,划破空气,所过之处刺耳而恐怖。
又是“砰”的一声,阿塔身后油灯的灯罩应声而碎,他身后的那一束光灭了。
“阿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