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具身子很弱，沈遇之又被“人设”限制，面对全盛时期的迟既白，只能勉强抵挡几个回合，来不及闪避就被碎片划破，猩热的血顺着脖颈处滑落，悬而未死。

沈遇之发出沙哑的声音倒在地上，取出自己一直藏在袖子里的笔朝着迟既白的腿刺去。

在失去意识之前，只能看到迟既白冷着脸再次挥舞碎片。

……

“愣着干什么？”

再次反应过来，沈遇之重新出现在人偶前，镜子还没碎，迟既白皱着眉头看向他。

沈遇之下意识对迟既白动手，将他的肩膀压在地上。

迟既白不明白沈遇之为什么忽然对他动手，只当他是与余绍演了一出戏想要害自己，神色陡然冷峻。

就在迟既白想要还手的时候，顿时感觉眼前的沈遇之陡然换了一种气质，高傲淡漠，又有几分刻薄。

迟既白的力量，竟在这个柔弱的菟丝花之下。

迟既白的脖颈被普通的笔尖硬生生刺穿，失血而亡。

眼前画面再次变化。

大厅不知为何变成了巨大的镜子迷宫，抬头看不到边际，镜子里面有无数个沈遇之。

原本只有小臂大小的人偶，如今却有几层楼那么高，它们俯视着沈遇之，就如同人类俯视人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