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宝曼心中,是非常忌惮拓跋恪的,他乖乖的,接过了拓跋恪手中的风筝,然后,继续开口,道:“我现在,还真的就如同,这个风筝了?”
“呵呵!”萧宝曼自嘲着开口,道:“这个风筝,身上没有丝线,他不能飞,而我呢,被关在这个,四四方方的盒子里面,别是飞了,就算是走出去,这都是不可能的,所以,你到底还有什么,是不能放心的呢?”
“你太聪明了,所以,我不太放心!”拓跋恪想了想,回答了萧宝曼的这个问题!
“可是,如果我不聪明的话,你又怎么会,对我另眼相看,想把我牢牢地,给留在你身边呢?”萧宝曼淡淡的着,话语之中,带了一些嘲讽,毕竟,现在,拓跋恪这样的做法,简直就是,典型的自相矛盾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