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说,拓跋恪笑起来的时候,真的是让萧宝曼,十分的没底,甚至,是非常的惊恐!
“呵呵!”拓跋恪看着萧宝曼,那一副似乎是受了惊吓的模样,不禁轻声笑了笑,然后,一副放轻松的模样,就仿佛,是在和好久不见的朋友,聊着一些无聊的话题一般,他轻声开口,说道“我真的很好奇,那个萧神医,有什么好的啊?你为什么,会对他那么念念不忘呢?”
“我没有对他念念不忘!”萧宝曼看着面前的拓跋恪,他心中明白了,今日,如果不说清楚了,自己与萧综之间的关系,恐怕,拓跋恪是不可能,轻易放过自己的了!
“是吗?”拓跋恪对于萧宝曼的话,满脸都写满了怀疑,“那么,你为什么直到现在,还那么想要保护他?难道,不是因为你喜欢他吗?”
“当然是了!”萧宝曼用力的点了点头,然后,继续开口,说道“当初,我被你关在太子府里面,被人给当成了药引子,每一天,都会在手腕上面,吸走一些血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