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异常凝重。
雅本点燃一支女士香烟,走到阳台上,感受着夜风,“现在竟然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平静,得知真相后的快感。”
冥雅以“诫”封“诫”,让冥美从此之后成为一名普通的忍者,此后,便再没有这样诡异的血继限界,说来也是过于可怖。
绯桃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能伸手抓住鼬的手腕,希望能够得到一些力量,她已经把最坏的结果想到了,只是她知道没有任何一条路是好走的。
她从一开始就在一条没有尽头的路上奔走,自做出选择的那一刻起便没有了回头路,不只是这里,更是在更久之前。
“天色不早了,明早我们会再去红枫岛,也会由雅本打开无往之境。”鼬拍着绯桃的肩膀,却也不知道该如何再说。
他与雅本是一类人,或者他更无法得到救赎,未来一片迷茫,以绯桃为灯塔就这样走下去,但是他知道这远不够。
责任,是刻在骨子里的禁制。
自来也看向阳台的雅本,“那个照美冥找了你二十多年,你要不到时候还是去见见她?”
“阿冥?”雅本吐出一口烟圈,很快它便随着风儿消散,“嗯,如果有机会的话,她如今应当是个大美人吧,小时候还一直跟在我屁股后面喊姐姐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