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叶那是不想让张伟松同学太尴尬。”陈逸飞微笑道。
“现在她的身份是服务我们的服务员,我们是客人,要是太热情的以老同学的关系说话相处,再来一连串的嘘寒问暖,尴尬的只会是她。”他解释其中原因。
“是老陈说的这样?”莫临看向叶廷杰求证。
“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约她下班聊?”叶廷杰有些无奈道。
“我们是偶然遇见,加上之前的事情,现在她上班,我们之间怎么说话都难免有一层客人和服务生的关系在,说的越多只能越来越加深这关系,导致我们之间的尴尬,但是下班之后我们就还是老同学,该怎么样就怎么样。”
“有那么多弯弯绕绕?可是她和你不熟老同学吗,之前关系还不错,刚刚人家笑的也很自然啊。”莫临有些无语。
“主要还是得看人,要是青姐这种性格肯定不用这样,该怎么说怎么说,她走之前估计还会顺走我们两块糕点。”陈逸飞举了个例子。
“但是张伟松同学不一样,她刚刚那自然得体的笑容明显是训练出来的,你看看这里的服务员,哪个笑容不是那么自然得体。”
“而且你要注意一件事,是她先以服务员和客人的方式和我们说话的,但是老叶邀请她下班聊她立刻就同意了,这就说明她没有做好现在和我们聊天的准备,但是并不排斥和我们说话。”
“所以老叶也以客人的身份来结束话题,要说什么下班再说,给她做聊天的心理准备时间,大家都不尴尬。”
莫临比了一个大拇指,表示甘拜下风。
陈逸飞三人各自给自己倒了半杯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