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我从刚刚数到现在，光是说被江枭弓虽女干过的就已经有12个了，其中还有两个是未成年。】

【nmd，赶紧进去踩缝纫机吧。】

【这种社会败类怎么还能活的这么安稳？】

【蹲牢啊！送他去蹲牢啊！】

……

近乎天明的时候，郑娅娅接到了江亦的电话。

电话那边的人反反复复了好几次，都开不了口。

郑娅娅默了默，还是先问出了口，“你找我，有什么事吗？”

泪水在眼眶中打转，江亦强忍着不让它们落下，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哽咽声，他再三克制不让对面听到。

“你们说的，关于我哥…是真的吗？”

犹豫了良久，郑娅娅轻叹了声气。

“你是你，江枭是江枭。”

“你们是不一样的，对吗？”

江亦的嘴唇微微颤动，想要说些什么，却又咽了回去，就这样辗转了好几次，他才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些许哭腔。

“是啊，我是我，他是他。”

“他和我不一样啊……”

“娅娅，我好像，不太认识我哥了。”

电话两端都这样沉默了下来，最后的最后，直到双方都哭完，江亦才哽咽着找回自己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