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只有在江玄晏面前,才会装的单纯无辜,纯良无害。
现在两人都演的有些累了,唐鸢只礼貌的点了点头,“如果没记错的话,太子殿下和你并非一母所出。”
“所以三皇子殿下不必叫的这么亲切。”
江元宸意外的挑了挑眉,“皇嫂果然如传闻中一样美若天仙,不过这性格,倒是和我想的不太一样。”
“殿下,贵妃娘娘让您赶快过去。”
后方有婢女急匆匆的跑过来,江元宸挥了挥,“那下次有机会再陪皇嫂,好好聊聊。”
……
坐上回程的马车时,唐鸢才轻轻握了握江玄晏的手,“殿下,方才陛下是说什么了吗?你的脸色怎么这么不好?”
他眉眼寂寂,看着无端有些落寞。
“阿鸢,你知道我母后的家室吗?”
“她本是定北侯的女儿,她的兄长是将军,可5年前,全部战死沙场,母后也在后宫中郁郁而终。”
“宋家军只听宋家人的话,而宋家人,除了这个算不上名号的我,都死在了边关。”
“而现在,我的父王,竟然想让我把宋家唯一留下的军旗,交给我的三弟,让我亲手把宋家军,交到他们手上。”
“不行。”
故事还没讲完,唐鸢就出声打断。
注意到自己的失态,她才缓了缓神色道,“首先,军旗是宋家留给你唯一的东西了。”
“其次,如果全都给了三皇子,那你如何在朝中站稳脚步,以后又如何…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