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小军摸索着拿到水壶,晃了晃其中的一个,里面已经全部喝光,尽管他们一直是在逼不得已的时候,每人才喝上一瓶盖润润嗓子,但是架不住实在太少,另外的一个也只剩下一个底,
想到了或许自己就要死在这,侯小军再也压抑不住,不再像往常陈大壮叮嘱的那般,每次只喝一瓶盖,而是拧开之后,猛喝了一大口,借着又递给了陈大壮,“他娘的,死到临头了,喝过瘾算球,爱咋咋地吧!不剩了,你俩也喝!”
陈大壮实在是没精力回复他,用手拨弄开水壶,以实际行动表达了自己的立场,侯小军递给另一个人,也是遭到了拒绝,原本就烦躁的心情更加绝望,不顾嘴唇干裂,一说话就疼的情况,开始抱怨起来:“都快渴死了,你们还不喝?难道真要等到死吗?”
“临死还不能痛快么,我都要渴死了,你们还装什么?”
“要是能活着出去,我一定要把李二狗碎尸万段!”
“就是,都是因为那狗日的,才让我们陷入如此绝境。”
“对,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他的!”
侯小军越说越气,声音也越来越大,仿佛要把所有的愤怒和不满都发泄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