瘦小男生站稳了,拍拍身上的土,又说“谢谢你啊,很高兴认识你,我叫薛巍义,你呢?”
“我叫秦关。”
这时,一个手腕上紧箍着奴役手环的中年男子走过来,说“各位同学,请跟我来,今晚先分宿舍住下,明天再开始考试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走,没有多余的话,生硬的背影就像一台莫得感情的机器。
有几个女生顿时有些怕了,悄声说“被控制的人都是这样的么?看起来好怪,我害怕……”
“怕有啥用?!来都来了,先住下吧,击星委的文件不是说,我们来,是来交流学习的,不用戴那什么手环么。”是熊振鹄洒脱不羁的声音。
“真的说不戴就不给戴吗?”有女生怯怯地问。